劝说道:
“平安。”
“你也别气馁,人和人,本来就不一样。”
“咱们偌大一个淮安,又有几个砚明?他本来就是天生的读书种子。”
“在张府家塾的时候,夫子就说过了,砚明是文曲星下凡,他老人家看人的眼光,肯定不会错的。”
“不是那意思。”
朱平安抬起眼,目光越过膳堂的木窗,落在院子里那几株被秋风吹光了叶子的槐树上。
摇头说道:
“我是真的替他高兴。”
“只是有点感慨罢了,上回咱们去府学,门子不让进。”
“他说府学里面是秀才老爷读书的地方,我一个童生,站在台阶上踮着脚往里看。”
“砚明兄弟,甚至都不知道我当时就在门外。”
卢熙听后,沉默了好一会,道:
“但我们不会一直在门外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朱平安笑笑,把压在碗底的纸条重新叠好揣进袖子里。
站起来道:
“卢兄,走吧回宿舍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等等我。”
卢熙端起碗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