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若不是宋先生让学生住进勤勉斋,学生等人在府城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,备考府试也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宋监院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王砚明的眼睛,那双眼很干净,没有嘲讽,没有记恨,甚至没有多余的东西。
他松了口气,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一点。
“难怪,难怪王迪功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老夫今天,算是服了。”
王砚明没接话。
“其实你这段时间的事,老夫在书院都听说了。”
“杀鞑子,圣旨嘉奖,办报纸,章山长在讲堂上专门提了你,让书院的学生们都向你学习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
“我当时就说,这孩子一看就知道不简单。”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。
宋监院的目光飘了一下,又落回来。
“对了,你看我这记性!”
“差点忘了正事!”
宋监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,双手递过来,道:
“这是朱平安托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他要锁院备考,出不来,让我顺道带来。”
“有劳宋先生了。”
王砚明接过信。
信封上写着砚明兄弟亲启六个字,字迹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