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着手指头数,数到第三个人时,宋监院便已经不耐烦的打断道:
“老赵,你说的那些人,老夫不是不认识。”
“三代进士又如何?名师开蒙又如何?人家王迪功可是连中三元!”
“县试、府试、院试,场场案首,杀鞑子,办报纸,皇上亲笔写匾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人,做过哪一件?”
姓赵的教谕被噎了一下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宋兄,我不是说王砚明不行。”
“我是说解元难度大,各书院藏龙卧虎,他一个农家子……”
“农家子怎么了?”
宋监院的声音又大了些,旁边几个其他书院的人扭头看过来,道:
“老夫跟你打个赌。”
“明年秋闱,王迪功必中解元。”
“你信不信?”
此言一出,姓赵的教谕嗤了一声。
说道:
“不信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一方好砚,最少十两银子的。”
宋监院说道。
姓赵的教谕看着他,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