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。
陈文焕看了王砚明一眼,似乎想要求证,不过看他没有想说话的样子,也就没有多问。
很快,用罢早膳,几人一起收拾了,就往讲堂走去。
此刻。
讲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何教谕站在讲台旁边翻名册,秦训导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摞卷子,一边清点人数一边把迟到的名字记在册上。
今天迟到的人比平时少许多,毕竟谁都不想赶在岁考前触霉头。
都到齐后,何教谕和秦训导站上讲台,底下顿时安静了。
何教谕从秦训导手里接过名册,念了缺席的人的名字。
两个,一个病了,一个家里有事。
念完,秦训导拿起那摞卷子,往前站了半步,把卷子往桌上一搁,说道:
“月课发榜!”
“念到名字的上来领卷!”
“周兴,下等!”
“孙贵,下等……”
几个名字念过去,有人低着头上去,低着头下来,把卷子塞进书袋里,塞得很深,生怕被人看见。
“钱满贯,中下!”
“……”
人数开始多了起来。
听见不是下等,剩下的生员都松了口气,至少不用垫底了。
“张文渊,中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