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教授的手指停了一下,没说话。
方老儒开口了,苍声道:
“李大人,岁考乃生员升黜之关隘。”
“题目太易,滥竽充数者众,太难,又失朝廷取士之本意。”
“老朽以为,适中为宜。”
闻言。
孟老儒点头附和道:
“适中二字,最难拿捏。”
“偏了有失公允,平了又拉不开差距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看了李蕴之一眼,道:
“老朽倒是觉得,可以稍难一些。”
“岁考之后便是乡试,现在不压一压,到了乡试考场上更抓瞎。”
“现在的学风浮躁,不给他们一点压力,始终不会有长进。”
鲁教授听到这里,当即表态道:
“下官以为,孟老言之有理,题目不难,不足以辨高下。”
“生员平日用功与否,一道题就能看出来,出得太容易,人人都会,怎么分等第?”
李蕴之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他把目光转向秦训导。
“秦训导,你在府学执教多年,你认为呢?”
秦训导听话坐直了些,说道:
“卑职觉得,难易不是最要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