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边关送回来的塘报。”
“二月份有一份曾提到过,鞑子攻城时用了咱们的火炮。”
“但不是缴获的,是他们自己铸的,样式粗糙,不过能用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有工匠了。”
“有人在教他们铸炮了。”
说着,王砚明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这些东西,我以前也没注意到,我以前也只把鞑子当成一群普通的贼寇,直到上次,跟高丽的那位留学生,金大中金兄聊过之后,才突然意识到,他们并不是普通的贼寇。”
“后面我又找了一些近两年的邸报看过后,越发确定自己的判断。”
此话一出。
白玉卿的手不易察觉的在袖子里攥了一下。
王砚明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。
“现在朝堂上下,还没几个人正视这个问题。”
“都觉得鞑子是贼寇,抢完了就走,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但你看过他们这几年的打法,就会知道,他们以前是打了就跑,现在开始占堡子了,占了就不走了。”
“这是贼寇的路数吗?不是。”
“这是要立国的路数。”
白玉卿的呼吸顿了一下,很轻,但王砚明听见了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她问道。
“看他们怎么做,别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王砚明的声音放低了一些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