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到了才知道。”
王砚明摇头说道。
“唉,白兄对你可真好啊。”
“又是送马又是单独聊天的,跟咱们话都说不上两句,又是白眼又是冷眉的。”
张文渊感叹道。
李俊闻言,调侃道:
“你羡慕?”
“那你也考个一等,说不定白兄就和你说话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。
抓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,嚼得很响。
“李大学问你别得意,我看你平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这次不也只考了一个二等?”
“我考二等,是因为砚明之下,在你之上只有一个二等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吹什么牛呢。”
“咱们科试再比比。”
张文渊不屑道。
“算了吧。”
“我怕你输得太难看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