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。
张文渊赶紧去扶道:
“范兄,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
“张公子不必管我。”
范子美直起身,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淡淡笑容的脸,此刻多了几分庄重,道:
“老夫这辈子被人嘲笑过,被人奚落过,也被人欺辱过。”
“却从未遇到过砚明兄弟你们这样,待我如兄弟,如手足一般的人。”
“老夫虽然痴长你们几岁,但在老夫心里,你们永远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范兄你也永远是我们的兄长。”
“对,这份情义永远不忘。”
几人闻言,也点头说道。
“好。”
“诸君慢回。”
“待来日,共登金榜,咱们再把酒叙佳话。”
范子美拱手说道。
“嗯!”
几人应道,说完,开始往回走。
走出巷子,张文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范子美还站在门口,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