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没开始商量呢。”
陈文焕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,把手里的纸放在桌上。
道:
“忠义生员的匾额还挂在门楣上。”
“我要是考不出个名堂来,对不住那四个字啊。”
说着,他看了王砚明一眼,问道:
“对了,砚明你们下午去哪了?”
“我来找你们,没见人。”
王砚明闻言说道:
“去了范兄家一趟。”
陈文焕问道:
“范兄家怎么样?”
“听说他家家境不太好。”
王砚明把茶杯放下,说道:
“跟你听到的一样,斯是陋室,惟其德馨。”
他并没有说的太直白,不想伤了范子美的面子。
陈文焕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道:
“唉,范兄在府学这么多年,从附生熬到廪生,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以前只听说他家境不好,没想到真是这样。”
张文渊不笑了。
李俊整理书箱的手也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