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不跟不行。”
“养正斋是一个集体,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蒲松林没点头也没摇头,想了想,说道:
“我先不把话说死。”
“等砚明兄弟你跟韩教习谈完,我看情况再说。”
谢临安在旁边补了一句,道:
“我也一样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行,那我明天去给韩教习答复,先问清楚再说。”
这时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养正斋。
落在桌面上一摊没来得及收拾的纸上。
几个人各怀心事,但,脸上都带着憧憬之色。
见时间差不多了。
又一起收拾好东西,匆匆来到讲堂上课。
上午的课,何教谕讲的是《春秋》最后一章。
王砚明听得很认真,该记的记,该画的画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张文渊坐在最后一排。
手里拿着笔,纸上一个字没写,脑子里全是团练大营的事。
已经在开始幻想自己到时候穿上盔甲,骑着高头大马是什么样子了。
李俊用笔杆敲了一下他的手背,他把笔放下了,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