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管事把匣子往王砚明手里推,动作不重,但很坚决,笑道: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一方砚,两块墨,两支笔。”
“我们老爷说了,读书人用得上。”
话落,他把包袱也递过来,道:
“银子不多,二百两,是贺仪。”
“老爷说您升了廪生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,王相公就别推了。”
闻言。
张文渊在旁边吸了一口气。
二百两。
他爹张举人一个月给他的零花也就二十两,还得买笔墨纸砚那些。
他没出声,站在那里,嘴闭得很紧。
王砚明看了看手里的匣子,又看了看那个包袱,没有继续推。
只好道:
“那麻烦甄管事替我谢过道台大人。”
“这份心意,学生记下了。”
甄管事的笑容大了些,说道:
“好。”
“话一定带到。”
说完,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低了,道:
“王妃已经回金陵王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