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死了?!”
“嗯,帖木儿当场被射杀。”
“巴图和别勒被活捉,已经押送进京了。”
“秋后问斩。”
斡赤咬着牙,沉声说道:
“最近官府查得很紧。”
“各城门都加了岗,出城要验两遍路引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才混出来。”
兀良哈放下茶碗,目光落在地图上那几个红圈上。
那是帖木儿的手笔。
帖木儿画图的本事是他教的,城墙、城门、粮仓、水源,一笔一笔,从不含糊。
现在帖木儿死了,图还在,人没了。
“怎么回事,查清楚是谁动的手吗?”
另一个手下撒勒往前迈了半步。
撒勒比斡赤高半个头,瘦长脸,眼窝深陷,看人的时候目光从眉毛底下翻上来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
他在三人中话最少,但,每次开口都说在点子上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府学的一个生员。”
“叫王砚明,十四岁,连中三元的案首。”
撒勒恭敬的说道:
“院试第一,进了府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