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被抓住,府学是要记过的。”
“砚明你这廪生刚升上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王砚明把信纸折起来,塞进抽屉里,道:
“平安兄院试在即,我不亲自去看看,不放心。”
“记过就记过吧。”
李俊看了他几秒,站起来,把书塞进书袋里。
点头说道:
“行,那走吧。”
“被抓住了一起担着。”
范子美也站起来了,拍了拍衣裳上的褶子,道:
“老夫也陪你们去,但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这把老骨头翻不动墙,在外面给你们望风还行。”
“好。”
张文渊已经套上外衫了,催着快走。
随后。
几个人趁着天还没黑透,径直出了府学。
街上行人不多,卖馄饨的正在收摊,炉子里的火还没灭,冒着热气。
他们走得快,张文渊走在最前面,步子迈得比平时大了不少,像怕走慢了天就黑了。
清淮书院的后墙,在一条窄巷子尽头。
墙不算高,但墙头上砌着碎瓦片,斜着插在灰浆里,像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齿。
李俊看了看墙,蹲下来,两手撑在膝盖上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