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读这一段总觉得他跟朱子差不多,没什么新东西。”
“你这么一讲,才看出来他其实是在跟朱子唱对台戏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道:
“陈氏厉害就厉害在这儿。”
“他表面上不跟朱子顶,用的都是朱子的话,但意思悄悄转了。”
“你眼睛不尖,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随后。
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朱平安把这几天攒的几个问题一个一个往外掏,王砚明一个一个答。
有些问题不难,张文渊都能插上嘴。
有些问题刁钻,李俊听完也得想一会儿。
张文渊在旁边听着,忽然冒出一句道:
“砚明,我怎么觉得你讲得比何教谕还清楚?”
“你拿何教谕跟砚明比?”
“他中过几个案首?”
李俊看了他一眼说道。
“不是比,我是说……”
“你是说砚明干脆别考举人了,去书院教书得了是吧。”
卢熙笑着说道。
“你,唉,你们……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摆摆手,干脆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