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走出营帐,蒲松林走在最前面带路。
张文渊跟在后面,嘴里骂骂咧咧道:
“娘的,那个马三爷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地头蛇,敢打断生员的腿?他活腻了?”
蒲松林边走边说道:
“马三爷此人我听说过。”
“在东市码头有点势力,手底下纠结了一帮亡命徒,人称淮安三虎之一。”
“背后不知道是借了谁的势,连官府也拿他没办法,几任知府都想动他,最后却不了了之。”
“不就是个地痞无赖的吗?”
“怎么这么难搞?”
张文渊皱眉道。
“他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无赖。”
“码头、车行、赌坊、高利贷,都有他的份。”
“上面有人罩着,下面有人卖命,你动他一个,他能叫出一百个。”
“这样的人,不好对付。”
走到营门口,蒲松林把跑掉的那只鞋捡起来穿上,整个人终于从容了一些。
王砚明走在最后面,一直没说话。
他的步子不快,但,脑子里在飞快的转动。
马三爷,淮安三虎之一。
这个人他没见过,也确定不认识,更加没有得罪过。
那么这次的事情,应该就只是一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