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等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看看对方下一步动作。”
“既然他是冲着我来的,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谁知。
他的话音刚落。
医馆外面,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脚步声很重,不止一个人,中间还夹着嘻嘻哈哈的说笑声。
哗啦!
下一刻,门帘猛地被掀开了。
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绸子是宝蓝色的,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皮带,脸上堆着笑,让人觉得很不舒服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五六个打手,都是短打装扮,腰里别着刀和短棍。
人群里有一个汉子特别扎眼,个头中等,三角眼,吊梢眉,嘴角有颗大黑痣。
手里提着一根棍子,棍头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。
马三爷进门就先扫视了一圈。
然后,目光很快落在了王砚明的身上,拱手说道:
“这位想必就是王相公?”
“久仰久仰,果然器宇不凡。”
“在下马三,东市码头的,手下不懂事,伤了您的朋友,今天特意带他来赔礼道歉。”
说着,他往旁边让了半步,指着身后那个提棍子的汉子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