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把最后一份看完,把那叠纸在桌上墩齐。
点头说道:
“够了。”
“有这几份,够马三爷喝一壶的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范子美松了一口气。
说完,他想了想,道: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王砚明看着他。
范子美抬起头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昨天,我从酒楼一个老掌柜那里听到一桩旧案。”
“去年秋天的事。”
“什么案?”
王砚明疑惑道。
“马三爷手上有人命。”
范子美一字一顿道。
啪!
王砚明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有点意外,但是却又不那么意外。
毕竟,像马三爷这样的人,手上没几条人命,才是真的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