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卿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在医馆动手,还当着那么多人。”
“简直不像个读书人。”
“读书人也有脾气。”
王砚明把笔架上的墨渍擦了擦,笑着说道:
“况且,不动手不行。”
“不把他们打疼,他们会更嚣张。”
“嗯,李俊和谢临安的伤呢?”
白玉卿又问道。
“李俊骨头接上了,要养两三个月才能好。”
“谢临安是皮外伤,没什么大碍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白玉卿没有多问。
从袖子里掏出几页纸,叠得整整齐齐,递过来道:
“对了,何教谕和秦训导最近讲了不少乡试的应试技巧。”
“我帮你记了。”
“多谢白兄。”
王砚明如获至宝,忙伸手接过那几页纸。
手指触到纸面的时候,一股熟悉的香气瞬间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