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主子,王砚明此刻就在文墨斋。”
“铺子里只有三个人,他自己,一个姓张的生员,还有一个姓白的。”
“没有团练的人跟着,也没有官差在附近。
“看清楚了?”
兀良哈问道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他们傍晚买了酒菜进去,一直没出来。”
手下说道。
闻听此言。
斡赤把弯刀从腰间解下来,用袖口擦着刀面上的锈迹,狞笑道:
“主子,机会难得。”
“那小子在大营待了半个月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”
“文墨斋位置偏得很,隔壁铺子晚上都关了门,动起手来没人听得见。”
撒勒站在门口,手里已经提了刀。
兀良哈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斡赤、撒勒,再加两个身手利落的。
一共五个人,对付三个生员,绰绰有余了。
当即,他站起来,把短刀插进腰间,又摸出一把匕首塞进靴筒里。
“走。”
“速战速决,杀了就走,不要恋战。”
兀良哈说道。
“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