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紫砂壶又端起来,吸了一口,慢悠悠地咽下去。
那两个小太监一个打扇一个捧炉,谁也不敢出声。
“干爹,这事您得帮帮我啊。”
马三爷的声音带了点哭腔,委屈的像个孩子。
“唔。”
“这事,怕是不太好办呐。”
曹公公把紫砂壶放下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说道:
“团练大营是新设的,有朝廷公文在。”
“现今眼目下,整个淮安府城上上下下都在盯着,你这时候去碰它,不是找死吗?”
“那我的买卖……”
“你的买卖先放一放。”
曹公公打断他的话,道:
“码头上的事,又不是只有你一家。”
“别人能缩,怎么你不能缩?”
马三爷急了,忙道:
“干爹,我养了那么多弟兄,不开张怎么活?”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“孩子啊,你这眼皮子还是浅了点。”
曹公公看了他一眼,语气不重,但马三爷听着后背发凉。
“听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