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商是有钱,但人家不傻,哪有捐银子不挂名的?”
“盐商最要名声,捐八百两都恨不得刻碑上,八千两不留名,不像。”
灰布衫的中年人想了想,分析说道:
“报纸上写的神秘富少,少,那就是年轻人了。”
“你们猜猜,城里有哪个年轻后生这么有钱?”
然而。
没人答得上来。
胖子把茶盏往桌上一墩,就说道:
“不管是谁,人家出了八千两,咱们出个几两总可以吧?”
老头闻言,点头说道:
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团练大营保的是咱们的地盘,不能光指望人家出钱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我听说团练大营以前粮饷都不够,乡兵还要饿着肚子操练。”
“现在好了,有银子了,兵也能吃饱了。”
“报纸上还写了,团练大营的账目每月登报,花多少剩多少都写清楚。”
“以前捐银子不知道去哪了,现在明明白白,咱捐着放心。”
灰布衫的中年人站起来,说道: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我出二两,你们随意。”
胖子也站起来,大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