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公堂上,李蕴之终于站起来了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冷得像刀子。
“肃静!”
全场一下子安静了。
“堂堂读书人,一遇挫折,便松散懈怠,怨天尤人,像什么话?”
李蕴之沉声说道:
“科试,乃选拔乡试前的最后一道门槛,岂能儿戏对待?”
“往年太松,导致许多滥竽充数之辈,去了秋闱考场丢人现眼,今年一概从严!”
“再敢有喧哗者,左右,给本官直接逐出考场!”
“是!”
一众维护考场纪律的衙役兵丁恭敬应道。
话落。
副主考刘秉德也跟着起身,厉声呵斥道:
“朝廷取士,岂容侥幸?”
“不学无术之徒,本就该淘汰!”
“好好做题,莫要废话了!”
这一下。
全场彻底安静,连咳嗽声都没了。
但,不少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有几个生员甚至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。
王砚明收回目光,重新看着卷上那道四书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