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把卷子往桌上一拍,干脆收拾东西就走了。
一个考生交卷的时候哭着说道:
“我为了这次的乡试准备了足足三年,没想到竟栽在最后一关里。”
“当真是时也,命也。”
旁边有人附和道:
“唉,我也是。”
“往年科试考的都是《论语》《孟子》里的常见章句。”
“谁想到今年出《中庸》这么长的句子?”
“罢了罢了,别说乡试了,这次科试都过不去了。”
“等三年后的秋闱吧。”
“三年后?三年后我连怎么考试都忘了。”
……
终于。
科试正场结束的钟响了。
铛!的一声!
“停笔!”
受卷官的声音在考场里回荡,喝道:
“交卷!”
一众生员们鱼贯而出。
也有不少没扛住饥寒交迫,当场晕过去,最后被抬出来的。
王砚明提着考篮出来,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