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学政衙门的书吏说,今年淮安府参加科试的有八百多人,李大人打算只录三百。”
“往年选了太多庸才去参加秋闱,徒费名额,今年要走精品路线了。”
几个人全愣了。
张文渊脸都白了,惊讶道:
“三百?”
“精品?那我不是完了?”
那廪生说道:
“不知道,不过这道四书题把至少三成人直接刷掉了。”
“再加上诗和策,能留三百就不错了。”
张文渊差点哭出来。
李俊叹气道:
“我那道四书题写得也一般,策论还行,诗写得不好。”
“这次也没把握了。”
王砚明没说话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那道策题,分明是针对团练来的。
乡官与保甲协同,朝廷最近一直在议论这个。
有的说团练权太重,也有的说保甲太松散,费钱费力却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可到底怎么弄,现在还没个定论。
李蕴之出这道题,大概也是想看看生员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。
却不知道到底是在为新党,还是在为旧党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