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。
就在这时,范子美也出来了。
随后,王砚明几人一起往府学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雪逐渐越下越大。
几个人缩着脖子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向前走,脚踩着雪地咯吱咯吱响。
王砚明看着周围同样行色匆匆的身影,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。
白玉卿被免搜的事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那个监试官看见号牌就放行了,那张号牌上到底有什么?
是白玉卿的身份特殊,还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?
还有那道四书题和策题。
李蕴之这次是铁了心要筛掉滥竽充数的人。
五百多人只录两百,得刷掉一大半。
他想起自己在答卷里写的那句话。
无前四者,行则无据,无后者,知则为空。
学了一肚子书,不会用,等于白学。
这说的不只是考试。
更是读书之道。
不过,不知道考官会怎么评判了……
万般疑惑,最后只能藏在心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