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王砚明,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老夫当初也以为他去大营帮办,是步错棋,没想到他能把死局盘活了。”
“一个农家子,步步为营,走到今天,着实不容易。”
说着。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以老夫看,他现在的水平,乡试前十,应该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李蕴之看了他一眼。
笑道:
“才前十?”
周鹤亭愣了一下。
说道:
“蕴之兄,乡试可是整个南直隶的生员一起考。”
“苏州、松江、常州,那些府学的生员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前十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李蕴之摇了摇头。
却说道:
“他肯定能到前三。”
周鹤亭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。
惊讶道:
“前三?”
“蕴之兄,你这话说得有点托大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