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就不紧张吗?”
王砚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去继续看书。
说道:
“紧张有什么用?考都考完了。”
张文渊又转了两圈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叹了口气。
道:
“罢了罢了。”
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”
“你们都不懂我啊。”
王砚明直接无视了他的话,又翻了一页书。
窗外,雪已经停了。
阳光照在积雪上,白茫茫一片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养正斋的屋檐上,冰凌开始化了。
一滴一滴往下掉,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……
冬天快过去了,春天还会远吗?
……
不知不觉中。
三天时间,悄然而过。
这三天里,王砚明几人哪儿也没去,就窝在养正斋里读书。
说是读书,其实谁也看不进去。
张文渊在屋里转了三天圈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连吃饭都没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