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也慌了,情绪激动道:
“是不是漏了?”
“汤师爷是不是漏了?”
“咱们要不上去问问?!”
就在这时。
赵逢春走了过来。
他手里拿着签,笑容比刚才还大,走过来的时候步伐轻快,脸上满是得意。
道:
“王案首,刚才怎么没听到你的名字?”
“是不是我听漏了?哎呀,我这耳朵不好使,年纪大了。”
朱有财跟在后头,阴阳怪气地接话道:
“呵呵,也许人家不屑录科呢?”
“人家是迪功郎,八品官身,还考什么乡试啊?”
“等着回县里补个主簿啊典吏啊之类的职位就行了!”
尖脸生员也跟着起哄道:
“对对对,人家是官身的了,不在乎这个。”
圆脸生员瞅了一眼,嘲讽道:
“看来有些人去团练大营,是真把功课荒废了啊。”
“伤仲永之例又要在大梁重演了!”
“可惜可叹啊!”
张文渊气得脸都紫了,冲上去就要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