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。”
“以你现在的水平,整个淮安府除了老夫和周山长,没人能教的了你了。”
李蕴之摇摇头,打断了他的话。
王砚明顿时沉默。
其实他近来也有这种感觉,能在府学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。
他大部分时间,都是靠着读书和自学。
“去金陵吧。”
“金陵是南直隶的首府,大地方,资源多,氛围也好。”
李蕴之继续道:
“而且,乡试也在金陵贡院考,提前去熟悉考场、适应气候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虽然你的经义功底已经相当扎实,但乡试不光考四书五经,还考表、诏、诰、判这些应用文体。”
“这些东西,你仔细练过没有?”
王砚明老实摇头道:
“没有。”
“府学教的比较笼统。”
“所以啊,老夫得给你找个地方把这些补上。”
李蕴之笑着说道:
“周山长要教他的爱徒杨维真,没时间,我本来想亲自教你,但我过两天就要走了。”
“淮安府的科试结束了,还有别的州府要去,时间上来不及了。”
唰!
王砚明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