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摇头苦笑道。
闻言。
范子美叹了口气。
他跟范同倒是没事,以前坐过船,知道什么德行。
陈文焕最惨。
他早上吃了两口干粮,喝了几口水,可不到半个时辰全吐了。
趴在船舷上吐了半天,回来的时候脸都绿了。
“我这辈子……再也不坐船了……”
他躺在铺上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张文渊听后,好奇的问道:
“陈兄,你之前不是去过乡试吗?”
“没坐过船?”
“我之前去都是走的旱路!”
“今年为了跟你们一路,才选了坐船!”
陈文焕欲哭无泪道。
“……那你可真够倒霉的。”
张文渊难得笑道。
一旁。
王砚明没有说话。
其实他也有一点点不舒服,头晕眼花,但不严重。
他刚才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,吹了吹风,回来就感觉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