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着,想辩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学问本就不算顶尖,对方引经据典,他根本插不上嘴。
年轻公子趁机发挥起来。
说道:
“不瞒各位。”
“在下看过几期《养正旬刊》,整体感觉就一个字,浅。”
“四书题讲得浅,策论写得浅,连那个经义答疑,也不过是把朱注翻来覆去地说,啧啧,简直毫无新意。”
“堂堂淮安府学的水平,看来也就这样了。”
此言一出。
旁边几个士子立马跟着起哄。
道:
“淮安府学?”
“听说去年岁考好几个被革了功名的。”
“穷地方嘛,能有什么好先生?”
“哎呀,也不能怪他们,地方穷,请不起好的教习,很正常。”
张文渊气得浑身发抖,刚要说话。
这时,王砚明开口了。
“文渊,先坐下。”
张文渊看了他一眼,还是咬着牙坐下了。
王砚明站起来,朝年轻公子拱了拱手。
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