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有会讲,请的都是金陵名儒,入社的资格挺严的,要不是我那位同乡帮我说话,我也进不去。”
王砚明想了想,说道:
“可以去旁听几次,看看氛围。”
汪世祖笑了。
点头道:
“行。”
“旁听就旁听。”
“王兄是自有主张的人,我不勉强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对了,那位白兄,他去的哪个书院啊,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呢?”
张文渊嘴快,想也不想道:
“他可不是去的书院,是国子监!”
“人家是咱淮安府今年科试特等的三人之一,跟砚明一样厉害!”
汪世祖愣了一下。
道:
“特等?”
“今年淮安府学增设了特等?!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汪世祖听完,忍不住感叹道:
“果然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