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举两个例子。”
“前朝有些大臣,书读得好,经义背得熟,一到了朝堂上,什么主意都拿不出来,只会说圣人有云,先贤有言,这就是学而不思。”
“反过来,有些人什么书都不读,自己想一出是一出,办出来的事荒唐透顶,这就是思而不学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庞松又问了一句:
“那你觉得,科举取士,考的是学还是思?”
王砚明略一沉吟。
说道:
“学生认为,考的是学而后能思。”
“先得有学问,才能谈得上思考,没有学问做底子,思考就是胡思乱想。”
“但只有学问不会思考,也是死路一条,所以,科举不考死记硬背,考的是对经义的理解和运用。”
“理解了,就是思,运用了,就是行。”
庞松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了。
“坐下吧。”
随后,庞松拿起书卷。
本打算开始讲课,但是想了一下,又出了一道策论小题。
“再来一道,论水利与农政。”
“你们且试试。”
这次,他依旧让几人口述思路。
张文渊这次反应快了,第一个答。
“水利是农业的根本,没水就没庄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