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认为。”
“水利之事,根子还是在朝廷的盐税和漕运。”
“运河要通,漕粮要运,盐船要走,这些都比农田灌溉要紧。”
“朝廷不是没钱修水利,是钱都拿去修运河了,所以,水利与农政这个问题,不是修不修渠的事,是朝廷把农业放在第几位的事。”
庞松看着他,没说话。
王砚明继续。
“学生曾在团练大营待过,见过淮安府城外那些农田。”
“有些地方渠修了,没两年就堵了,没人管,为什么?因为没有专门的人管。”
“水利这件事,不能今年修了明年就不管了,得有常设的机构、常年的经费、专门的人盯着。”
“不然,就是年年修年年堵,白花钱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庞松点了点头。
仍然没夸,但眼神变了。
最后,又出了一道判词题。
模拟邻里争水纠纷。
庞松说了一个案例:
甲乙两户人家,共用一条水渠。
甲在上游,乙在下游,结果天旱的时候,甲把水截了,乙没水浇地,乙把甲告到县衙。
问:这该怎么判?
张文渊立马说道:
“甲不对,水应该分着用,不能全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