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说道。
此言一出。
教室里嗡嗡了几声。
有学子低声议论起来,言语中,全是丘八,武夫之类的字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不过,庞松却意外的点了点头。
说道:
“读书人知实务,这很难得。”
“多少人读了一辈子书,不知道田里种的是什么,不知道河里的水从哪儿来。”
“你才十几岁,见过这些,是好事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。
指着前排一个空位道:
“王砚明,你坐到前面来吧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砚明也愣住了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毕竟,在淮安府学的这近一年来,他都是长期处在被打压的状态。
何时这么被人重视过……
庞松又说了一遍,道:
“王砚明,坐到前面来。”
“以你的才学,坐最后一排,是委屈你了。”
闻言。
前排的几个学子转过头来看着王砚明,目光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