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没个说法,眼看着乡试的日子就要到了,上上下下都有些急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,元祐帝又病了。
太医说是操劳过度,劝他静养。
可皇帝怎么静得下来?
辽东、大同、盐税、黄河,没有一件事让他能安睡。
每天批折子批到深夜,早上天不亮就醒了,醒了就再也睡不着。
这天。
上午。
元祐帝刚醒,又坐在御书房内,开始批折子了。
就在这时。
吴承恩端了碗燕窝粥进来,放在御案边上。
小心说道:
“皇上,用点粥吧。”
“朕不饿。”
元祐帝摆了摆手,没接。
他靠在龙椅上,闭着眼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。
“今天要议什么事?”
吴承恩翻开手里的册子,说道:
“回皇上,午后文华殿议事。”
“兵部要奏大同捷报的赏赐,礼部要奏南直隶乡试主考人选。”
元祐帝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