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又问了一句:
“至于,汪兄引朱子心之本体未尝不虚灵,那学生也引一句,心具众理,应万事。”
“心能应万事,是因为心具众理。”
“若心外无理,心凭什么应万事?”
汪显祖哑了。
这句他答不上来。
甚至,就连顾宪之引的是哪些章句,他都不知道。
一瞬间,大脑一片空白。
脑瓜子嗡嗡的。
这时,顾宪之趁势又说道:
“还有。”
“汪兄若只靠引用朱子晚年几句话来立论,那是断章取义。”
“朱子的学问是个整体,不能挑几句对自己有利的就用,对自己不利的就不提。”
“这不对,也非堂煌正道。”
汪显祖彻底没词了。
他将主场交给了孟昭文,自己借口要喝水。
当即,灰溜溜地退下来,又跑到王砚明这边。
急忙说道:
“义……王兄,这顾宪之太厉害了!”
“他说的那句心具众理,应万事,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破!”
“快帮我想想办法啊,我给你包两个月,不,三个月的伙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