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宪之笑了一下。
颇为玩味的说道:
“这位仁兄不必谦虚。”
“方才,汪兄那两句犀利的问题,想必是出自你的指点吧?”
“汪兄的学问我了解,他问不出那种话。”
“孟社长他们更问不出。”
汪显祖脸红了。
孟昭文脸色更难看了。
就跟吃了一百只苍蝇似的。
顾宪之看着王砚明,继续说道:
“你既然能指点他们,想必自己更有高见。”
“何必藏头露尾?算不得读书人的气度。”
此话一出。
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那是谁啊?”
“淮安来的,好像姓王,叫王砚明,听说是廪生。”
“王砚明?就是那个办《养正旬刊》的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,科试特等。”
……
王砚明还没说话。
顾宪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