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元明低头一看,自己还穿着一身浇花的旧衣裳,上面还有泥点子。
他犹豫了一瞬,摆了摆手。
说道:
“来不及了。”
话落。
他快步走出书院,就往崇志书院的方向赶去。
教习在后面小跑着跟着,满头大汗……
……
弘文堂里。
辩论还在继续。
眼见观澜学社的众人,被王砚明辩得哑口无言。
台下,一个穿灰袍的崇志书院教习,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呵斥道:
“黄口小儿,谁给你的胆子,妄议先贤!”
众人一看,却是崇志书院的古教习。
五十来岁,理学功底深厚,在书院教了二十年书。
“你之学说,可有经典依据?”
“若没有,岂敢在这里妖言惑众,扰乱人心!”
闻言。
王砚明拱了拱手,说道:
“学生所论,皆出自本心体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