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些东西,应该是李蕴之教你的吧?”
“真想不到,他不在朝堂这些年,竟然把学问做到了如此地步。”
“我不如他啊。”
说着,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“山长误会了。”
“跟大宗师没关系,大宗师的确教过学生一些经义上的学问,但也仅限于经义。”
“理学上的问题,大宗师没有教过学生。”
王砚明一五一十的说道。
“确定?”
湛元明不相信的问道。
“确定。”
王砚明点头。
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,他没必要去撒。
湛元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随口考教道:
“好。”
“那你说的心即理,这个心跟陆象山的心有什么区别?”
王砚明想了想。
说道:
“陆象山说宇宙便是吾心,吾心即是宇宙,强调的是心与宇宙的同一。”
“但,学生以为,心与宇宙的关系不用说得那么大,心就是每个人的良知,理就是良知认了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