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知道了,自然就会去做,真去做了,自然就知道得更深。”
王砚明继续说道。
那中年又问:
“那王生员,怎么判断自己是真的知了?”
王砚明答道:
“看你会不会去做。”
“你嘴上说孝顺父母,但从来不给父母做饭洗衣,那不是真知。”
“你心里知道对父母好,就自然会去做。”
“做了才是真知,不做就是不知道。”
“多谢。”
那人恍然,拱了拱手坐下了。
接下来,又有人问了好几个问题,王砚明一个一个答。
每一句都说得实在,没有玄之又玄的东西。
台下鸦雀无声。
有人记笔记,有人托着腮帮子听,眼睛一眨不眨。
庞松坐在角落里,抱着胳膊,听得很认真。
他一直没说话,但表情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专注,从专注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讲到知行合一的时候,王砚明举了个自己的例子。
“学生在淮安的时候,在团练大营待过几个月。”
“那会儿有一个兵,大字不识一个,但每次训练的时候都最积极,同袍有事,也是他冲在最前面。”
“你说他不知道什么叫义?他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