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提出致良知,人人皆可成圣的学子。”
“听说此人狂妄自大,离经叛道,用一些妖言邪说蛊惑士子。”
“金陵城里的读书人好多被他带得都不读圣贤书了,天天琢磨什么心学。”
“严重影响了士风学风,实在不像话啊。”
陆文衡故作气愤的说道。
林用修端着茶杯,没说话。
等着他的下文。
果然。
陆文衡又凑近了一些,就说道:
“此次乡试,若让此子入场,恐怕败坏科场风气,影响其他考生。”
“下官斗胆建议,禁止此人参加乡试。”
“大人觉得如何?”
林用修放下茶杯。
开口道:
“陆大人,此言差矣,朝廷广开言路。”
“南直隶学风繁盛,有的士子有些新思想,新言论,很正常。”
“科举取士,考的是经义策论,也不是个人学说。”
“只要他不把心学写在卷子上,本官,没有理由禁止啊。”
陆文衡不甘心,又说道:
“话虽如此。”
“可林大人您有所不知,此人人品也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