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砚明短短几个月,就在金陵闯出这么大的名声。”
“咱们却差点跟赵逢春那帮人混在一起。”
“说来真是惭愧啊。”
蒲松林点点头,说道:
“嗯,幸好最后没站错队。”
“走吧,见了砚明再说。”
远处。
清凉山上的灯火依稀可见。
甘泉书院在山腰,被树木遮住了,但能看见几盏灯笼在夜色里晃。
两个人加快脚步。
身影很快消失在金陵城的夜色里……
……
第二天。
清晨。
清凉山的雾气还没散干净。
登云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离乡试最后不到半个月,谁也不敢再睡懒觉。
全都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扎在学堂里,要么默背经义,要么抄写策论笔记。
王砚明几人走进来的时候,好几双眼睛同时抬起来。
“王兄来了!”
“王兄,昨天庞教习讲的那道判词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,你帮我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