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的眼眶瞬间一下子红了。
连忙解释道:
“砚明,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王砚明继续道:
“当年在张家,管事要罚我,是谁替我挡的?”
张文渊不说话了。
“是谁从厨房偷点心给我吃的?”
张文渊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是谁替我把打碎花瓶的事扛下来的?那回你屁股肿了三天,躺在床上翻不了身。”
张文渊终于哭出来了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你现在说怕拖累我?那你替我挨打的时候,想过拖累没有?”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张文渊使劲摇头,眼泪甩了一桌子。
王砚明看着他哭,没有劝,只让他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,张文渊抹了把脸,抽抽噎噎的说道:
“砚明,我……我真的是怕……我怕考不上,给你丢人……我怕别人说,看,王砚明的兄弟也就那样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不一样了,我就是个生员,你不一样,你是圣人。”
“狗屁圣人!”
王砚明嗤笑一声,直接说道:
“你的问题不在脑子,在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