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了。
花已经蔫了,花瓣卷起来了。
不过,还能闻到一点花香气。
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”
说完,他把桂花放进考篮里。
走出号舍,脚步虚浮,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。
但,第二场总算也是撑过来了……
……
贡院外面。
张文渊、李俊、汪显祖已经在了。
蒲松林和谢临安也出来了,搀扶着,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都还好吧?”
王砚明问道。
得益于长年累月的坚持射箭和锻炼,他的底子不错,所以连续两场下来,精神依然还算饱满。
只是身体有些疲惫。
张文渊的脸蜡黄蜡黄的,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。
一听这话,当即沙哑着嗓子吐槽道:
“亲娘咧,好啥啊,我判语写得手都僵了。”
“第二天热得脑子发懵,脸上全是汗,写到第三道判语的时候,我连自己写的什么都看不懂了。”
李俊眼圈发黑,嘴角的胡子又长了一圈,苦笑道:
“论题我写了边防务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