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显祖想开口询问,被李俊看了一眼,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王砚明把马拴在院外的树下。
添了水槽,又在树根旁插了一根拴马桩。
马低头喝了两口水,甩了甩头,安静地站着。
他回到屋里,坐在窗前,手里握着那个靛蓝色的香囊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香囊上,能看到一个用金线缝出,小小的白字。
白兄,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王砚明皱了皱眉,心中满是疑惑,却不得而解……
……
乡试还没放榜。
之后的几天,采薇院里的众人各有各的熬法。
张文渊每天到处闲逛,范子美补觉,李俊成天泡在藏书阁。
蒲松林和谢临安则跟着汪显祖到处打听阅卷的消息,不过,最后好像也没打听出个什么一二三来。
只有王砚明还算平静,跟往日的作息一样。
每天该几点起就几点起,该跑步跑步,该练刀练刀,跟没考过试一样。
这天清晨。
天还没亮透,王砚明就起来了。
换了件短打,推开院门,便往后山跑。
清凉山的石阶陡得很。
一级一级往上,石板被露水打得滑溜溜的。
他从山下跑到山顶,气都没怎么喘,又折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