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元明听罢,久久不语。
好一会,他才站起来,走到王砚明面前,正了正衣冠。
然后,双手抱拳,深深揖了下去。
说道:
“先生今日之言,如醍醐灌顶。”
“老夫此生,无憾矣。”
王砚明连忙扶住他。
道:
“山长不必如此。”
湛元明直起身,眼眶有点红,苍声说道:
“老夫受教三日,竟比读三十年书学到的还要多。”
“心学一脉,必将在砚明你手中大放光彩。”
王砚明没接这话,沉吟片刻。
说道:
“山长,学生有个请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管山长信不信,学生没有开宗立派的想法。”
“学生的目标还是科举,所以,这几天咱们说的这些东西,还请山长不要传出去。”
“可好?”
王砚明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湛元明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