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拜完正座师。
紧接着,又去拜副座师沈懋学。
“啊,是王解元来了啊~”
沈懋学坐在偏厅,面色平和。
看着王砚明,语气不咸不淡道:
“你的卷子本官曾搁置过,但后来房师力荐,本官也不便阻拦。”
“怎么说呢,你确有才华,可文章锋芒太露,恐树敌过多。”
“少年人下笔,还是要多思量思量。”
王砚明听后,心中顿一下,瞬间猜到了事情始末。
但,面上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:
“副座师大人说的是。”
“不过,学生文章所写,皆是所思所悟。”
“若因怕得罪人而不敢直言,实愧对圣贤教诲。”
“更有负圣上和天下黎庶期望。”
“大人觉得呢?”
沈懋学微微皱眉。
不过,没有当场发作,只皮笑肉不笑道:
“嗯。”
“是本官失言了。”
“读书人年少气盛也是常情。”
“日后入仕,咱们再多交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