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能附骥之尾,便再无遗憾。”
王砚明再次沉默。
看着沈墨白真诚的神色。
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他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。
但,一旦信任了,就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对方。
对于沈墨白,他的态度也一直在模棱两可之间。
最初两人第一次认识,是在清河县的一次文会上。
几句少年人的争执,即便后来有过一些不愉快,他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。
在他看来,那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玩闹把戏,根本不值得计较。
抓着过去不放,就会永远只活在过去。
但后来,进入府学后,两人确实渐行渐远了,即便如此,他也依然没有放在心上过,君子求同存异,不可能别人跟你理念不合,就直接把别人干掉吧?
他不是君子,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独夫。
此刻,他没有开口,是因为他还不确定沈墨白这个人,到底值不值得信任。
沈墨白似乎是看出了王砚明的想法,拱了拱手,说道:
“砚明,今天我说的这一番话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你对我的恩情,我都会一直记着。”
“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只要我能办到,我沈墨白绝不含糊。”
说到这里,他笑了一下,有些苦涩道:
“不过,以我如今的处境,怕是也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王砚明没有接这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