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。
淮安府衙,签押房。
秋阳透过窗柩照进屋内。
冯允正伏案批阅一份秋粮入库的呈文。
偶尔在文末批两个字,搁到一边,又拿起下一份。
周师爷站在旁边整理档案,把一摞摞文册按日期归拢好。
他年纪不小了,不过,手脚利索,跟在冯允身边干这些活计都快十几年了。
因为科举无望,便歇了心思,全心全意帮着冯允办公,这些年,两人的配合还算默契。
理完一摞公文。
周师爷直起腰歇了歇,闲聊道:
“东翁,听说金陵那边秋闱已经放榜了。”
“淮安府陆续来了几份捷报,都是各县的普通士子,府衙这边例行进册归档了。”
冯允没有抬头。
随口问道:
“哦,中了哪几个?”
“桃源县一个,山阳县一个,还有一个江都县的。”
“名次比较靠后,衙里登记完就送存档了,没闹出什么动静。”
周先生说道。
冯允批完手里那份呈文,搁下笔。
有些意外的说道: